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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说话时不能带鬼、死、杀等不吉字眼

过年,令孩子们期待和向往,但同时也有一些禁忌,让人心生畏惧和产生神秘感。虽然大人们在过年前,会反复叮嘱小孩子们不要去犯,但孩子好奇的天性使然,越是神秘的,不能触碰,越想尝试。

中曦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除了父母,还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出生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所以对过年的一些习俗,特别讲究,在中曦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就曾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禁忌不能触犯,否则就会不吉利。

“过年时和正月里,说话时不能带鬼、死、杀等不吉字眼;不要扫地或倒垃圾,否则可能会把家里的福运和财运都扫走,如果真的要打扫房间,扫地的时候要从外向内扫,把垃圾等包好,初五之后进行处理或倒掉即可…… ”中曦七八岁时,都能把爷爷奶奶的这些嘱托,背诵得烂熟。

比如,在吃年夜饭时,长辈给晚辈添饭加菜时,如果吃饱了不想要,不能说“不要”,而要说“有了”。

在年夜饭就餐前,还必须事先准备好祭祀祖先的贡品。祖宗牌位两旁的座位,任何人不得占用,意为不能与祖先争座位……

小时候的中曦对这一切,似懂非懂,他看着父母和爷爷奶奶,无比虔诚地,对着空气在那里拜来拜去,很是不解。内心深处,他很想去触摸那空空如也的椅子上,到底有什么?难道真的有祖先和神灵?他们真的在吃饭、喝酒?他们要吃多久?他们吃完后干什么……

好奇的中曦,不敢把内心深处的秘密告诉父母和爷爷奶奶,他一直等候一个时期,想亲自揭开这个谜团。那是在祭祖的一系列程序走完后,父亲和爷爷奶奶都在厨房里忙活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这个祭祀的大红桌,用手轻轻触摸着红色的长凳,他清晰地感受到,什么也没有。他仍不放心,准备坐上去试试看,还没有坐好时,被走过来的爷爷发现了。

“你干什么!”爷爷一声怒吼,吓得中曦差点滚在地上,父母也闻讯赶来,吓坏了的中曦一头扑进母亲的怀里,号啕大哭。这时,中曦的爷爷,也惊慌不已,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局面。“那个年,大家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时隔20多年了,中曦仍清晰记得。

长大后的中曦,揭开了小时候内心深处的谜团,他知道昔日的那些禁忌,都是迷信,但在那个时代,这都是人们趋吉避凶、祈求平安的心理追求。长大后,中曦还会在过年时节,在父母的口述中,记起这个故事,但,他会浅浅一笑。     

(本版采写 记者 杨如)

责任编辑:刘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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