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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岂 :清朝会试第一,国民政府主席

“学霸”档案

姓 名 谭延岂

籍 贯 茶陵高陇石床

举进士时间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

名 次 殿试二甲第三十五名

职 务 国民政府主席

在中国近现代史上,说起谭延闿,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曾参加中国最后一次科举考试,并填补了湖南在清代200多年无会元的空白,进入民国后,又曾位极国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长,任凭官宦激流险恶,始终游刃有余。另外,他也是一名著名的书法家,专攻颜体,被誉为民国四大书法家之首。

填补湖南200年无会元空白

谭延闿,字祖庵、祖安,号无畏,湖南省茶陵县高陇石床人。1904年,谭延闿参加清末最后一次科举试,中试第一名贡士,即会元,200年里,湖南出过状元、榜眼、探花,就是没出过会元(会试第一名),谭延闿填补了这个空白。4月参加殿试,列为二等第三十五名,赐进士出身,授翰林院编修。

相传,就在慈禧老佛爷要下笔圈其名字时,发现谭延闿既是湖南人,且又姓谭,忽然想起那位令她最为痛恨的湖南籍“乱臣贼子”谭嗣同,就改点刘春霖为状元。一是春霖书法亦佳,二是天下大旱,春霖之名甚为吉利。尽管如此,谭延闿在桑梓之地仍颇具人望。

谭延闿的父亲谭钟麟,字崇德。清咸丰六年(1856年)中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同治年间,先后任江南道监察御史、杭州知府、河南按察史、陕西布政使等职。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租让香港九龙事件中因不满慈禧太后同意租让,不久便以年迈为由告老辞官,寓居长沙荷花池。

反感封建礼教,终生未再娶

谭延闿的妈妈李氏本来是个丫鬟,生了谭延闿后,谭钟麟就收她做小老婆,可待遇与尊严上并没有得到太大改善。全家吃饭时,大夫人二夫人坐在那里吃,她必须站立一旁服侍,等她们吃饱了,她才可以上桌。懂事后的谭延闿知道母亲这样的待遇后,很是愤慨。后来谭延闿中了会元,谭钟麟向家里人宣布:李氏夫人可以入正厅就座用膳。

1916年,李氏在上海去世,第二年,灵柩运回长沙,出殡那天,家里不让李氏的灵柩走大门,称李氏是妾,只能走侧门。谭延闿执意争取,李氏的灵柩得以走大门出殡,也算是为母亲争了一口气。

由于母亲的遭遇,谭对封建习俗颇不满,发誓永不纳妾。谭延闿的结发妻子很早便去世了,临终前嘱咐谭延闿,望他不再婚娶。此时,谭延闿正值中年,孙中山曾有意将宋美龄介绍给谭延闿,并让谭延闿认宋的母亲为干妈。谭以“我不能背了亡妻,讨第二个夫人”为由拒绝了这桩姻缘。

颜体书法近代无人超越

谭延闿居民国四大书法家之首,民国书法家中曾有真草篆隶四大家之谓,他们是谭延闿的真,于右任的草,吴稚晖的篆和胡汉民的隶。素有“南谭北于”之誉。

谭延闿的字亦如其人,其楷书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竖画多用悬针法,起笔沉着稳重,顿挫有力,使人感到貌丰骨劲,味厚神藏。是清代钱沣之后又一个写颜体的大家。被誉“民国至今,学颜者无出其右”。

谭延闿可以说一生基本都在攻颜书,他善诗联,擘窠榜书、蝇头小楷均极精妙。书法作品兼有艺术和文物双重价值,国内民间所藏多集中于湖南。中山陵半山腰碑亭内巨幅石碑上“中国国民党葬总理孙先生于此”两行巨大金字,即为谭氏手书。

谭延闿在晚年致力章草,访求石刻旧拓,想丰富书法的变化,力求寻找自己书法的表现语言,可惜天不假年,51岁病逝。曾有《讱庵诗稿》、《组庵诗集》、《非翁诗稿》、《慈卫室诗草》,皆手稿影印,有《中国历代书风系列·谭延闿书风》印行。

政坛不倒翁

慈禧太后晚年,曾亲自主持改革,即所谓“丁未新政”,谭延闿积极呼应,属湖南立宪派首领,任省“谘议局”议长。

武昌起义(1911年10月10日)后,他从立宪派立场出发,提出“文明革命”主张。后于当年11月、民国5年(1916)、民国9年(1920)三次督湘,后在武汉国民政府、南京国民政府任行政院长和国民政府主席等职。

北伐胜利,蒋介石登上最高权力宝座,谭延闿让出国民政府主席职位,做行政院院长。面对蒋介石的独裁,谭延闿一不负责,二不谏言,三不得罪人。每次开会,他都闭目养神。他深知在蒋介石手下办事不易,情愿无所事事,乐得自在。

1930年9月,谭延闿患脑溢血去世。

谭延闿被贬为冯道、被讥为水晶球、被挖苦成药中甘草,形容其在政治上圆滑而善于调和的性格。

世人也有对谭延闿褒奖之,有人称他为“民国完一人”,说他是“休休有容,庸庸有度”的大政治家,有人称他为“党国柱石”、“药中甘草”。

青年毛泽东称谭延闿为“乡邦英俊”,几十年后,毛泽东仍评价他是“一个聪明的官僚”。

本版采写记者 姚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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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舒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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