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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一个虔诚的朝拜者,在转经桶旁咧着嘴没心没肺的傻笑,摆弄着各种姿态拍照。也许是因此对于神灵的亵渎,也许是近几日对于肠胃的放纵,回到宾馆,我开始病了。一次一次的拉肚子,撕心烈肺的疼,唇上的咬痕越来越深,人已几尽虚脱。痛到极时,似乎有一刻灵魂已游离于身体之外,意识也有些涣散。听说在高原之上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很危险的,我甚至怀疑我会不会就此死去,死在这片我千里追寻的土地上,死在这个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而那个疼爱我的人此刻却咫尺天涯------
好友吓得四处求救,回答她的都是: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欲拨120,被我制止了,我不想在半夜如此兴师动众,“明天我会好的。”我安慰着她,更多的是安慰自已。
折腾到快天亮时,我终于迷糊的睡去。
醒来已是中午,吃过宾馆里藏族小妹买来的药,喝了些粥,到了晚上我竟奇迹般的恢复了,好象昨天那个疼得要死的人和我并无关系,让人看来都觉着不可思义,必竟这个神秘的地方还是眷顾我的。这让我不禁心存感念。
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心情,明天我将离去,我只是这座城市中的一个过客,也如这拉萨灿烂阳光下的一粒微尘,之前不曾留意,之后不曾珍惜,在这错失的季节里,一切来不及发生已草草结束。至情至性之人,往往易被情字纠缠,而我注定要为这次短暂的倾心用尽我一生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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