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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智利 圣地亚哥)
昨天,从北京机场乘法航班机FA125出发,飞行9小时8200公里,于当地时间17:30到达法国巴黎。逗留5小时后,换乘至南美洲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航班。这是更长的旅途:11000公里,15小时。
有趣的是,头天我们是下午起飞的,且逆着地球的自转方向飞行,仿佛在追赶太阳,始终没有进入黑夜,到达时仍是黄昏;今天起飞时是黑夜,故整个航程都是黑夜,仿佛在躲避太阳。
跨越11个时区到达智利,几乎和中国黑白颠倒。这次行程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尽管饱受旅途的劳顿和时差的折磨,心里却始终是愉快的!
清晨,连线到家乡《株洲晚报》的江记者,他正准备下班,得知他在报纸上把我吹了一顿后,很多读者非常关注我为何梦系南极,遂告知如下——
理性来说,南极是地球母亲最纯净的秘境,地球之子自然向往着对她的朝拜;南极是地球气候的灵敏指针,想为保护地球出力,就要深入了解她。
而潜意识会给出不同的版本:冰雪世界给我的审美震撼从儿时起就有了,南极冰清玉洁的胜境怎能不令我着迷?男人的冒险天性有机会就会表现,探访南极不正是极佳途径吗?
当然,机缘巧合是重要的外因。在此,我想记下几个看似无关联的人生瞬间——
1985年夏,我以硕士研究生的身份参与国家305项目,在新疆野外考察两个多月,风餐露宿,有一次,面对长河落日、壮阔草原,突然莫名感动泪流;
1985年年底,参加过中国首次南极科考的刘小汉博士来科大演讲,科考船过西风带时的滔天巨浪和他们的苦中作乐深深感动了我,遂萌动着对南极的向往;
几年前在深圳时,偶看央视播出对我大学时期的专业课老师孙立广教授的采访,当时他刚从南极归来,他描述着大自然的壮丽和内心的感悟,令我再次对南极神往;
2005年10月,回母校补办毕业证,顺道拜访孙教授,偶尔说起南极探险,他半真半假地说:你投身环境科学,考得上我的博士就有机会。我当场拱手拜师,决定报考。
还有两天,我就能站在魂牵梦绕的南极冰原上了,相信家乡的读者们和我一样期待着,我会在第一时间把我的所见所闻与大家共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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