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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株洲的女性文学乏善可陈,读完了万宁的《流年》与唐璐的《偷窥》。我能充分感受到她们之间的那种共通默契。
首先,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将小说主人公定位于都市幽怨女性。梅湄因为怀疑姐姐被姐夫谋害,变得无比“沉默”;吕彦因为在马路上拾到两千块钱,变得“好像一头迷路的小鹿惊慌失措”。这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两位女主角的生活与普通人一样,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是由于某种变故,才导致精神上的出位。实际上,两个小说是从不同的角度揭示都市幽怨女性的生活状态。
其次,二人的小说语言在某种程度上是相近乃至一致的。万宁与唐璐之所以能够形成目前的语言习惯,与她们的工作性质显然是分不开的。作为编辑,她们背后所处的文化环境和社会背景是一般人所不能接触到的,因此,她们的语言相应的少了几分沉重,闪烁出某种非理性的特质的光辉,使人不由得感到眼前一亮。
再次,二人同时采用了散点透视式的手法铺陈自己的小说。以《偷窥》 为例,拾钞票,结识常浩,李莉回国,收到匿名信件等事件的表述,全部被唐璐用一种平面扫描的方式表现了出来。这就跟看中国画一样,看哪儿是哪儿,不会给人带来突兀的感觉。至于《流年》,篇幅庞大,人物众多,本不适合散点透视式的手法,但万宁不拘泥不机械,大胆突破传统,最终还是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
当然,如果两人所有的东西都一样,那肯定会让人感到索然无味。作为一个中篇小说,《流年》实际上是围绕梅湄、橙子、小麦三人的爱情、工作以及家庭日常生活进行叙述。与《偷窥》里的吕彦最大不同在于,梅湄等人都已经步入或者曾经步入婚姻的殿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偷窥》讨论的并非是爱情或者婚姻,尽管其中用了相当多的笔墨叙述常浩与李莉两人的爱情故事,但这些显然不是该小说的重点。那么,《偷窥》这篇看似无厘头的小说到底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主题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唐璐写作该小说的目的就是想给读者带来无限的想象空间,而这正是《偷窥》之于《流年》的最大不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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