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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黄建华是作为资深报人、舞台剧专业编剧以及她不容忽视的美貌进入视野的,以至于两年前她的歌词作品《炎帝颂》以女性少有的凝炼与磅礴之气脱颖而出,我依然觉得纯属情理之中。我总以为写舞台剧的人写歌词,就如善饮白酒的人改喝葡萄酒,怎么喝也形同涮口,小菜一碟而已。基于这样的缘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差不多忽视了黄建华的散文创作,直到不久前她的散文集《独语的空间》面世,尽管都是一些似曾相识的文章,却是一次大开阅读胃口的难得机会。著名作家聂鑫森在其序中对该书的品评言简意赅:“……就是这样一本让人在酷夏仍感觉到如许清凉的好书。”
而斯时渐入寒冬,好的散文一如荒野的灯火,应该是放射出关怀的暖意,指引心灵穿越幽微曲折的迷途。尽管这本书题材涉及面广泛,审美视野开阔,但给我印象尤为深刻的却是那些游记类的散文。正如聂鑫森所言,黄建华的游记散文“并不去细写此间的楼台亭阁,山水花草,”却又包含了对自然的亲近,对古今文化的叩问,对社会生活的解析,对人性的自知与觉悟。黄建华是一个热爱行走的人,正如她热爱读书,热爱生活。这些热爱构建了她的活法,她喜欢的活法。所以,她坚持“善待自己,至少总在快活地旅行,浪漫地漂泊,意外地收获……”为的是“我不想让自己的心灵总散发出懒洋洋的气息,如果非如此不可,宁愿 ‘心跳加速’。”(《放纵心跳去西藏》)于是,她的这类散文大都实现了诗意与思想的双重流放,借一双慧眼,看真切世间纷扰,自我逼视,等待生命的某一真相不期然地来临。这样写游记散文,女性写作者中较为稀见,而恰恰是黄建华最具代表性的“独语”文本。
在生活中,黄建华喜欢快言快语,这种性情表现在她的文章中即为主题的凝练与对事物描述上的高度集中,以及文字行进节奏上的韵律美。她是一个雅致的女人,还有她从事专业编剧的创作实践,独有的性格元素与创作经验造就了她文本形式上的独特美感。她这样说:“其实,女人喝酒的最高境界是自己滴酒不沾,优秀的女人本身就是好酒,其风采与魅力足以让男人如醉。”(《葡萄美酒》)或许,所谓魅力就如一个气场,优秀的女人如斯,优秀的文章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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