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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想写别的,就想写写自己坚持文学理想的心情。
那天,我接到一个很让我惊喜的电话。是我文学路上的好伙伴罗鹏从深圳打来的。我们已经长达三年之久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他在何方,他不清楚我的生死。他说在株洲网上看到我的相关报道,知道我病得不轻,感到非常的沮丧和难过。想想以前我们一起为了文学梦想,用足迹踏遍故土的山山水水,用稚嫩的眼光一次次栲问家乡的文化底蕴。最终,扛起自己的肩膀写就了攸州文化的传奇,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出版了家乡有史以来第一本文化考察本纪——《以一种平庸》。
然而,令我欢喜的还不止于此。我好怀念和朋友们在攸县二中时办文学社的热闹劲,当时别提有多高兴。我们从不同的地方会聚在一起就是为了一个简单纯洁的文学梦想。我们给自己办的文学社取名叫“心桥”,心若沟通,便能成桥。我们的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通达梦想彼岸的桥自然也就架在了一起。我们怀着青春般的狂想激扬在朝阳的路上。
我脑袋一直回想过去为文学打拼的幸福和甜蜜,忘了自己竟然是一个垂死在生命悬崖的“尿毒症”患者。有着一种理想般的洒脱和自信,有了理想浸染,生死何足惧也!然罗鹏在那头的声音开始有些梗塞,他断断续续讲道:“承炎,我跟你说吧。我也得了病,而且是大病。上个月动的手术,差点就挂了。”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上天总让怀有理想的人受此命运的劫难。我忙追问:“到底是什么病啊,难道比尿毒症还厉害。“罗鹏支吾着回答”肝细胞变异,也就是所谓的肝癌。“我听完他的回答,五雷轰顶般一下子懵了。怎么可能,以前在学校时为文学是那么的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如今,何以会如此不济呢!我不得不怀疑命运给自己开的这场玩笑。
我有点想唱歌,唱自己也是唱别人。《那些花儿》,那些曾经开得很艳的花儿。我不奢求,自己将来会有什么文学作为。我只希望在我回忆的路上留下一个完整的”心桥“。只要有人的存在,希望就会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