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结识了《株洲日报》。
当时我是醴陵四中教导处一名刻字工人。很多清晨或黄昏,我喜欢在校园花园那棵茂盛墨绿的花石榴下看翩翩的蝴蝶,听蜜蜂的鸣唱。石榴花开的时节,鲜红鲜红的花儿像飘飘仙子,落到花丛、落到水池,那满眼的落红,叫人痴迷,让人感慨。于是,我在自己住的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开始将自己的感叹写成文字,寄给了《株洲日报》。
不久,我的散文《花石榴》选登在《株洲日报》的副刊上,文末还附着“本文作者速告地址”字样。拿着那张还有油墨清香的报纸,我爱不释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从此,我开始写文章并一发不可收。其后我陆续在《株洲日报》发表的一些作品,让我感到了《株洲日报》的影响力。比如我写了《迷人的三仙古洞》,游客立刻纷涌而至,平常寂静的山村顿时热闹非凡,醴陵三仙洞景区从此得到开发。又如醴陵东富寺原来学校建在寺内,敬“神”的炮竹声常常影响孩子们的学习,我采写的《革命纪念地,竟成龙神庙》一经刊登,第二天,醴陵市即召开全市文化系统专题会议,研究解决这一问题。
这些年来,不管从事什么职业,我始终不忘练笔投稿,并逐渐养成了关注周围人群,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习惯。一晃20多年过去,如今我也在一家报社从事新闻工作。是《株洲日报》引我走上新闻之路,我的一些稿件和节目能上各级媒体,得益于当初给《株洲日报》写稿时获得的锻炼。
谢谢你,《株洲日报》,我人生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