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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敢以读书人自居,这并非妄自菲薄。别说庄严的高等学府,就连中学的门槛我也与之无缘。当然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从文”后,读的书也不算太多。
但说自己是个爱读书的人,倒也不过分。在我小小的书橱里,不仅有古典四大名著,也有高尔基、托尔斯泰、狄更斯、孔子、孟子、鲁迅、巴金等名人的著作。藏书虽与日俱增,但真正读过的读懂了的委实不多。批《水浒》那年,尽管很想知道宋江缘何是个“投降派”,可翻来覆去 “研读”,还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批判起来只能人云亦云。以后提倡读 《红楼梦》,面前的拦路虎就更多。“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孔老夫子其言不虚。
“学问是经验的积累,才能是刻苦的忍耐。”前些年,我拟了一个“三步走”的读书计划,先读《三字经》、《幼学琼林》打好古文基础;再读较易懂的 《古文观止》、《唐诗三百首》;尔后再啃《四书集注》。《三字经》、《幼学琼林》虽为启蒙读物,我仍要一本字典在手方能读懂一些。读《四书集注》时,虽有“白话文”做对照,但我不走捷径,而是自己一字一句翻译成白话,再对照注译文找差距,做更正,时间一长便觉有所长进,对“之乎者也”也略知一二了。
退休前,我曾立志苦读,但却不能“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繁杂的工作,需要时间去做,不过,这和读书并不矛盾,相反,把工作当作学问去做,还能相得益彰,获益匪浅。我结合本职工作,注意收集报刊杂志有关资料,分门别类装订成册。这些似书非书的本本,不但与那些名著同样散发诱人的翰墨清香,而且一旦工作需要,即可信手拈来,为我所用,于工作事半功倍。
淡泊晚年,无竞无争。惟对于书,不能忘情。我退休以后,一边认真读书看报,一边将所思所得写成小稿寄往报刊。这不仅使自己身心健康,还能不断地获得成绩与进步。我体会,晚年读书,并不是消极地了此残生,而是让自己的生命多一些生气,多一些活力,多一些延长,多一些作为,多一些价值。
非读书人要读书,切忌一暴十寒,囫囵吞枣,惟循序渐进,熟读精思,方能达到自己所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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