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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国庆,我看到了第一张《株洲日报》。当时我还在株洲市二中读高中,也是从那时起,我与《株洲日报》相伴相随,结下了50年的情缘。
1961年,我在戴家岭学校教书,《株洲日报》每天必读,每张必藏。读得多了,便有了投稿的冲动。随即,《园丁爱花心意长》、《也谈假如我是一个……》等通讯和杂文先后在株洲日报发表。不料,文章见报不久,就有人借着“左”潮,说我有问题,还以“出身不好,思想意识不好”为由,把我送到农村“安家落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备感委屈,到处申诉。这时又是《株洲日报》的编辑们帮我找有关部门,澄清了问题。让我感到温暖,至今念念不忘。
1965年1月,我挑着行李,带上收藏的《株洲日报》到市郊农村当农民,朋友们常 “秘密”来看我,每次都带着厚厚的礼物——《株洲日报》及其剪贴本。他们把我的一间住房布置为 “阅报室”,房间里摆上了一叠叠的 《株洲日报》。我的这个 “家”很快就吸引来许多在校学生和下乡知青。他们也 “秘密”同我交起了朋友,来我的 “阅报室”看报、谈文章。我也帮他们整理文稿,寄给 《株洲日报》,并先后在《株洲日报》的 “知青”、 “诗画配”、 “社队企业”等栏目上刊登了。
人间自有真情在。那时,虽然我的生活苦极了,但有《株洲日报》陪伴,感觉若中有乐,幸福还在身边。
1979年我落实政策,回到了教育岗位上。不久以《株洲日报》为媒,年过四十的我恋爱结婚了。我深知《株洲日报》是我和妻子亦师亦友、携手同行的难忘知己。此后,我们二人携手,还获得了《株洲日报》举办的我爱株洲读书看报百题竞赛一等奖。
后来,我不仅自己喜爱《株洲日报》,还将其订为我们班的班报,让我的学生们都当起了小读者,并指导他们仿照《株洲日报》,自编了知识性、趣味性的学生报,让他们从中获益。我自己也利用业余时间,勤奋笔耕,创作了《我的苦乐年华》等长篇文章。我把这作为自己对《株洲日报》的一种报答。
人生就是一次次选择,与《株洲日报》相随相伴50年,我庆幸结识了她,选择了她。今年,恰逢《株洲日报》50华诞,我唯愿她与时俱进,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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