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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职期间,《株洲日报》是我每天必见的老友,退休以后,我受聘在一些单位撰写史志书稿,《株洲日报》更成了我离不开的好“帮手”。 1965年,我向《株洲日报》投寄了第一篇新闻稿,在报社编辑、记者的精心指导下,我刻苦练笔,在80年代初期成长为在全市有一定影响的《株洲日报》骨干通讯员。在报社记者的推介下,我从一名农场下乡知青进入到市直党政机关工作。可以说,《株洲日报》,是我心中的最爱。
退休后,写史修志的实践让《株洲日报》与我靠得更紧了。 在工作中,我发现报纸登载的新闻报道,内容具体,时效性强。而收集到的记载同类事件的档案资料侧重点不尽一致,报纸资料对档案资料是一种很好的补充和完善。另外,编写史志书稿,一般以档案资料为重要依据。我在查阅中却发现一些资料字迹模糊,有些遗漏和笔误,让人难以辨别和考证。我在收集、整理资料时,尽可能将档案资料,尤其是存疑资料,与《株洲日报》登载的同一事件的新闻稿进行比对,将错误纠正,缺失填补,重现历史的真实面貌,增强了史书的可信度。
在提高史志书籍的可读性方面,《株洲日报》也给了我许多启示和帮助。在写《株洲市城市建设发展史》时,需要写很多重大工程和城市道路、环境建设,反映城市巨变,仅仅依据档案资料,要生动、形象地反映出建设成果和时代变迁,难度较大。而将《株洲日报》上的报道与档案资料有机融合起来,可读性则大大增强。如建设文化园工程,前后的对比就很生动感人。建设前,“积数十年污秽于湖中,成了一个天然化粪池,阵阵臭气从湖中溢出,人们只能掩鼻而过……人们将其称之为株洲的‘龙须沟’;今日的文化园,映入眼帘的是青翠的竹林,绿色的草地,绵延的石径,拱背曲径的小桥,碧波荡漾的湖水……”在相对枯燥的史书中能读到这样优美形象的文字,实在是给史书添色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