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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快满70岁的老人了,在株洲这个第二故乡,我的大半辈子都是和《株洲日报》相识相知度过的。
上个世纪50年代初,国家投资兴建南方惟一的大型洗煤厂,我就是在那时,来到了株洲,成为了一名工人。当时,我们厂的厂房和设备是由前苏联和波兰专家设计的,设备也是从国外引进。可开工不久,由于国际形势变化,老外开始卡我们的脖子,他们给我们假图纸,还不给我们提供备件,临撤走时丢下一句话:不到3年,洗煤厂的设备都将变成一堆废铁。我们憋着一股劲,全厂干群齐心协力搞技术革新。停下来的机器又运转起来,而且生产指标年年攀升,捷报频传。
当时,厂领导安排我就此写篇经验文章进行宣传。文章写好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稿子送到了株洲日报社。当时是田雨生老师热情接待了我。他看后说很好,并鼓励我以后多写稿件。我的第一篇稿件就这样在《株洲日报》上发表了。从那以后,我就坚持给株洲日报写通讯稿,时间一长,竟成了株洲日报的铁杆读者和通讯员。
后来,我的兴趣触角又慢慢伸向了报纸的副刊。科学小品、诗歌、散文等,看多了,自己也学着练笔,在编辑老师的耐心指导下,我的一些作品相继发表,并开始在全国性的报刊杂志刊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