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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走在城市的大街,徘徊于理想和现实之间,夜幕下的一角,既有些许的悠然,也有些许的无奈。
枪与江湖
这个人走近我的视线,他像我外公,由此格外亲切。一辆自行车、一个气球靶、两把枪,这就是这位年近古稀老人的江湖。
走近他,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曾是一位老军人。然而,他脚上的伤证明了一切。
两个小孩,用塑料枪将气球靶上的球都打得精光,发出了阵阵的笑声。他却弯下腰身,寻找着刚从枪膛里打出的“子弹”,再等待着来往人群中的下一个“枪手”。
“我对枪,有特殊的感情!”但愿他说的是真,而不是因为生计。
垃圾与人生
累了,躺在湘江边上的一个墩上,打望长空。
“你的矿泉水瓶还要吗?”一个40来岁的男人,发出颤抖的声音。他手中的麻袋,裂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缝。左裤脚卷得很高。我示意后,他迅速将矿泉水瓶装进了麻袋。
“我在这里抽根烟,好吗?”他没有了开始的胆怯。
熟练地从上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装烟丝的塑料袋,找了张白纸。白纸裹烟丝,他吸了起来。就这样,两个“烟鬼”跷起了腿放下了世界。
他叫唐志武,少儿麻痹伴随着一生的他,从小不知腥味。他说:“一天4到8块钱的收入,每天吃2碗2.5元钱的粉,其他就是买‘纸烟’。”
他没有任何亲人。由此,在他的眼里没有医生,没有衙门……他只知道一个矿泉水瓶可以卖8分钱,一根烟对他也是一种恩赐。
晚安的旋律
霓虹灯刺疼着我的双眼,尘埃依然。我想:今夜,我是最后的守望者。
一条小街和一条繁华大街交界处,一个亲切的声音传来。是二胡!
透过他家门口,那橘黄色的灯光,我看清楚了,他是个瞎子,蓬乱的头发,深深的皱纹,坐在一个竹板椅上。
他演奏的未名曲,让我感到凄凉中带有一种从容——我为自己生活在这座钢筋森林的城里,还能听到如此悠扬的旋律而庆幸。
我不敢打扰他。但我很想知道,他的灯为谁而亮?
但愿如同一为哲学家所说——他的灯,是为别人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