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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产三个月的理论学习,巫援在麻将声声中赢多输少。今晚是结业学员们汇聚的最后一次麻将盛会,白白胖胖、头发梳得溜光的巫援,因为戴着一副镜片宽大的眼镜,因而在烟雾缭绕、喧哗声四起的盛会中,依然看得清晰、准确。他的手气又可谓百分百的“红”,“红”得可以点燃一把火;几个小时下来,实得一千六百块,加上三个月学习期赢的“麻资”,巫援净赚了四千块。
凌晨一点后,麻将盛会的学员们陆续散去,与巫援同桌的学友兼麻友张主任,虽输了钱,仍仗义疏财,愿意借一辆三轮摩托车给巫援,让他及时回家与老婆团聚。
不知是巫援在麻将桌上耗费了精力,还是夜晚的灯光照明不甚亮堂,巫援在一交叉路口刹车不及时,撞倒一人。说来事巧,被撞倒的这人也是打麻将归来,不过他的际遇与巫援迥然不同,巫援是全线飘红,赢得大叠钞票;这人却输得一塌胡涂,正愁无法向老婆交代。被撞者爬起来已是多处挂彩,灰头土脸,上前与巫援理论。巫援学习归来升迁在即,不想把事态闹大。
被撞者:你瞎了眼啊!交叉路口也不减速!
巫援: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蹿出来的。
被撞者:你把我撞成这个样子,要负责呢!
巫援:我看你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要怎样?
被撞者:送我到医院去做检查,晓得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光凭眼睛看又看不出!
巫援:你看这么晚了,我们都想回家了,医院就不要去了吧,我赔点钱给你。
被撞者:那不是赔点钱呢!你要把检查费、住院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都赔给我!
经过艰苦地讨价还价,最后巫援无奈,净赔了四千块。
巫援沮丧地敲响家门,老婆开门后一脸的笑,说:“张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你这三个月打麻将赚了四千块。呵呵,明天我妈生日,我想给她买个金镯子,四千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