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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江生是个怪才,文坛艺坛的大门,他潇洒地进进出出。尤其是往里走,他把艺术人生之路,走得风是风,雨是雨,该豪放时则豪放,该雅致时则雅致。你如果把他创作的散文、歌词、评论、曲艺、书法、绘画等作品,集中在一个展览厅里,那可是一个艺术家眼中五彩斑斓而灵光独放的世界了。
艺术从“心”开始,他的作品全是心魂之思,想象之舞,雅俗之美,真情之悟。这不,最近,我在《株洲日报》创刊50周年文艺演出专版选发的好作品中,一气连续读到他创作的三首歌词作品:《我们的五十年》、《清晨,你好》和《都市夜归人》,令人眼睛一亮,在我心里“震”了一下。这小子,才大气盛,轻车熟路的“概括性”好生了得,挥写日报50岁“知天命”的精神境界十分到位:“一辆自行车加上一支笔,几名那个秀才顶起一片天,砖木楼里飞出去第一张报,株洲的市民笑开颜。”《我们的五十年》把日报的“起步”,活画了出来。报纸出世了,又怎样飞到读者手里呢?莫急,“梦儿醒来了,心儿醒来了,送报的人儿乐呀乐陶陶,新鲜事呀大家早知道,温暖情呀我们忘不了。人间爱心真正好,笑脸就是一张报,欣喜在眉梢……送给你真诚的祝福,送给你深情的问好。” (《清晨,你好》)好一个送报人的情怀,千言万语尽在其中。江生开笔见彩,他把捕捉送报人的价值尺度,调整到神形融合的最佳状态。是哦,送完了报纸,还得准备好第二天的稿子呐!城市人谁辛苦?请别忘了《都市夜归人》,是他们 “把秋天文章春天的景,传送给每一个灿烂的黎明……都市夜归人,风亲雨也亲,采编的故事鼓舞人,你我都在故事中,日月同我行。”瞧,句子很精神,文字很诗意,品有嚼头。这3篇作品在 《株洲日报》50周年庆的文艺演出中,用歌、舞的形式表演出来,委实动人、感人!
“情调”,正是江生先生写散文时的特别讲究。上个世纪70年代末,他的处女作《烈火赞》一炮打响,被 《湖南文学》刊发。他在仅2000字的篇幅内,写得激情饱满,情调荡漾,兴味绵长。那个时代的许多文章,不少豪情,而恰恰少的是情调。情调,就是韵律的精灵,一显怪才为文的灵气。
怪才是通才,多元才艺集于一身。他二十岁时,被厂政工科抽调搞宣传工作,练出了一手好书法,字写得很个性,酣畅淋漓,可圈可点。如今株洲的不少酒店和茶吧的墙上,可看到他精美的字、画。
江生写的曲艺作品同样出名。既闹舞台,又亮荧屏,总是获奖捧杯的。据说许多单位找他写节目,还要排队咧。他为什么这样俏?因为他“泡制”产品强调欣赏价值,把好看与积极健康的价值融进艺术美感中。怪才就 “怪”在这里,总是要写得与老百姓通心润肺。
江生怪才胃大,可吃四方。从芦淞区文化馆退休后,他曾在大街某栋大楼,挂出了“江生文化工作室”招牌。单位或个人找他写东西,他笑纳不误,写节目,写剧本,写序言,写后记,写讲稿,写论文。他把每篇东西写出韵味来。他谈论表演,不畏权威,敢于直言,往往显出一种不拘 “传统”的独到之处,不乏令人眼前一亮的精彩言论和真知灼见。怪才,他“怪”在不陷落 “大路货”里,时而另辟蹊径,时而剑走偏锋,故而把学术性和思辩性写得丰盈可触。这,就是怪才樊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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