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玫玫的父母以为他们已经断了关系,高兴地四处托人给女儿介绍对象,但钱玫玫全都拒绝了,理由是“我想安静一段时间”。
2004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陈云雄的钱玫玫,在与同事一起去县城一家酒楼吃饭时,在饭店门口偶然撞见陈云雄正与一名美丽、时尚的年轻女孩往外走。
四目相对,钱玫玫一眼就看出,陈云雄对那个女孩“有所企图”,因为“他当年刚追我时也是这样的”。
当晚,钱玫玫很不开心地打通陈云雄的手机,想指责他几句,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口,陈云雄已经射过来了一长串“子弹”:“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没事不要打我的电话,特别是晚上更不能打,你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啊……”
钱玫玫气坏了:明明是你有负于我,怎么是我不守规矩呢?她气愤地大着嗓门说:“你这个人还讲不讲理啊?什么时候学会倒打一耙了!”还没等她说完,陈云雄就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反问她:“你有什么权利过问我的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这句话说到了钱玫玫的痛处。是啊,我是谁?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我,充其量不过就是陈云雄的情人而已。
“情人就像换季的旧衣服,脱下来就不想再穿回去了”,钱玫玫突然想起了陈云雄以前说过的这句笑话,心里像锥扎一般痛。
“是啊,我们的关系毕竟见不得阳光,女友们纷纷结婚了,我却连男朋友是谁都不敢告诉别人,这样的日子哪天又是头呢?”想到这里,钱玫玫给陈云雄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如果你不再留恋了,我可以安静地走开!”钱玫玫以为陈云雄看到短信后会回电挽留她,不想陈云雄连一条短信都没回。这让钱玫玫的自尊彻底丧失。
一周后,钱玫玫给电视台递交了辞职报告,同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将跑车钥匙寄给陈云雄,并在里面附了一封信。“既然你的感情森林已经另有主人了,那我还是去寻找自己的栖息地吧!曾经的一切,就让它像书柜里的旧书一样,放在墙角吧。当然,你也可以付之一炬……”
随后,她去南京打工,在六合区一家礼仪公司作婚礼司仪。朋友牵线,钱玫玫在三个月后嫁给了六合区某大型企业的一名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