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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坐在这里念书了,出去打工,也许能赚些钱给妈妈治病……”
冯阳是市四中高二年级学生,“她在班里一直是排名靠前的,成绩很好,很有希望考上好大学……”老师说。
“是我拖累了孩子。”杨束秋说。她是冯阳的母亲,简单的短发覆盖下的,是一张苍白的脸,嘴唇没有血色。
去年11月,杨束秋被诊断为尿毒症。
冯阳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病魔带走妈妈,但一个16岁的女孩,力量有多大呢?
“实在不行,我想捐出自己的眼角膜和身体有用的器官,帮助需要的人,也用另一种存在的方式,看着女儿长大,看着她走进大学校门,长大成人……”杨束秋的眼里,有泪,但她努力不让它们滚落下来。
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下
杨束秋今年43岁,原市汽车制造厂职工。
下岗后,杨束秋一直在外打工维持家里的生活,“丈夫没有工作,身体也不好,还有严重的糖尿病……”
冯阳的优异成绩,是这个贫穷家庭的唯一一束阳光。
去年11月,杨束秋感到自己身体不舒服,“以为是感冒,也没有在意,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一出来,真把我吓晕了,我得了尿毒症,医生说必须马上住院治疗。”
住院一个多月后,因为费用太高,杨束秋只能回家做腹透治疗。
“腹透每天费用150多元,还有中药、西药,有时自己真的不想再拖累孩子和父母了。”杨束秋说。
没有生病以前,杨束秋打工挣的钱是家里的收入来源,现在她倒下了,只能回到父母家,靠父母的积蓄治病,冯阳和父亲则住在向阳广场原来的家里。
捐出器官“看”女儿长大成人
看着母亲被病魔摧残日见憔悴,懂事的冯阳决定放弃学业,打工帮妈妈治病。
“妈妈,我哪里还有心思读书?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苦再穷,也是天堂!”女儿说。
“孩子,不管怎样,你都要完成学业,看着你走进大学校园,才是我最大的心愿。你不读书,我就停止治疗。”妈妈说。
看着发火的母亲眼泪往下掉,冯阳只得含泪点头。
医生告诉杨束秋,最好的治疗是换肾,但需要15万元以上的费用。这个数字对这个家庭是个天文数字。“我一直在打听捐赠的事情,我想在死后捐出我的眼角膜和一切有用的器官,包括自己的身体,帮助他人;同时我也可以以另外一种存在的形式,看着我的女儿,走进大学校门、长大。”
春季开学时,家里已花光了所有积蓄,冯阳上学的学费是班上同学筹集的;住院期间的一些费用,是杨束秋的同事和朋友筹的。他们说,“我们只想尽微薄的力量,帮助冯阳,留住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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